一段时间,很难理解,英国,澳大利亚等国,为何对于香港的问题,会有如此的关切。难道仅仅是意识形态问题,而指责甚至翻脸他们最大的顾客?显然这是不正常的。我试图过各种角度来解读这个不正常的国家关系处理现象。

今天偶有所得,和大家分享一下。
首先,要从英国的大国情怀说起,英国为什么脱欧,简而言之,他觉得自己要优于欧盟,不满足于同欧洲国家平起平坐,甚至受制于德法的政策框架。而他的自信,来源于他是应良邦的宗主国身份。
其次,得从西方的经济结构体制说起。西方的经济结构体制,相当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一个非常有效的企业化文化系统。当然这个系统良性循环的前提是西方金融资本掠夺西方产业资本的速度不能超过产业资本的生产力发展速度。一旦超过了,那么只能对金融资本进行吹“泡泡”,从而引发循环式的经济金融危机。而产业资本的生产力发展的速度,受制于两个条件:生产力科技的发展水平和产业原料工业化定价体系完善水平。
理解产业原料工业化定价体系可能很难,换个说法就是,通过工业化定价体系,就能让原材料的竞争力具有较大的提升,从而解放和优化原材料供应体系的生产力。而如今,西方国家金融资本的掠夺速度已经超过了产业资本的生产力发展速度,这个尤其在欧盟体制内,尤为突出。所以英国不想在让欧盟国家继续通过英国来分享英联邦国家原材料工业化定价体系所带来的红利。
最终,英国脱欧的目的是,想独享原料供应体系工业化定价红利以及金融市场的特色地位,来反超德法的发展,金额恢复以前的高光时刻。而这个金融市场的特殊地位,有一个重要支撑就是香港金融的话语权。

否则,脱欧后的伦敦金融地位就无从谈起,毕竟中国有着巨大的产业资本发展成果。掌控了香港的金融资本话语权,集合新西兰,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原材料工业化定价优势,就能躺着吸收中国巨大的产业资本红利(要理解这个,得理解西方制度城市化理念陷阱),这也是英国一直致力于乱港的初衷,迫使中国政府妥协,让香港有更大的自主权,进而加大英国在香港金融的话语分量。中国的智囊团,目前来看已经破解了西方制度:企业化、城市化、中产危机三大理念陷阱。所以,逆操作,加大了对香港的制度完善以及国家至上香港法治理念的确立(资本无国界,这是最大的谎言,说到这挺为联想惋惜,一世英名因为一个理念陷阱,沦为了资本的附庸)。
所以,伦敦失去在香港金融话语权上的分量,对于英国未来十年乃至三十年的政治经济框架的构想是致命的。可以说,英国脱欧,脱成了一付鸡肋。毕竟只有金融和原材料工业化体系并不能建立一套可循环的资本生态。伦敦的金融势必成高屋危楼。让人觉得好笑的是,美国在这方面,虽然嘴炮上一直挺英国,却是乐见其成。毕竟美国有美元霸权体系需要维护,这个角度来看,英镑,人民币,欧元,日元,都是他的敌人。
因此,就能完全理解英国为何对中国大陆完善香港治理体系是如何的不满。最近,英国发声要重返亚太,不过就是失去香港金融话语分量后的歇斯底里的怒吼,失去了中国这么庞大的产业资本果园,心存不甘。金融不能控,那么澳大利亚的原材料工业化定价红利,将成为被产业资本收割的韭菜。
这里,预计欧盟、日本、中国,都很开心。实际上澳大利亚,已经加入到了RECP,他的原材料工业化定价红利,完全能买个好价钱,也能卖个几十年。何必为了英联邦虚名,自绝于最大顾客,实非澳洲商业之福。
英国一念红利,一念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