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回答是：永续债的赎回选择权一般由发行人行使。债券持有人没有权利要求发行人提前还本。理解这一点，需要先了解永续债的基本结构，以及发行人为什么要保留这项权利。
一、什么是永续债的赎回选择权
永续债是一种没有固定到期日的债券。普通债券到期时必须还本，永续债则可以长期存续。为了让发行人在合适时机结束这笔债务，条款中通常会设置赎回条款。发行人可以在约定日期按面值提前偿还本金，这项权利称为赎回选择权，也常被称为发行人赎回权或早偿权。
二、赎回权由发行人单方面行使
在国内永续债的条款中，赎回权通常写明归发行人所有。债券持有人只能继续持有，等待发行人赎回，或者在二级市场卖出债券。持有人无法单方面要求发行人在某个日期还本。关于赎回的几项核心条件，多数募集说明书会作出如下约定：
- 首个赎回日：常见为发行后第 3 年或第 5 年等约定日期，此后每个付息日通常都可以赎回。
- 赎回价格：一般为面值加当期应计利息。
- 赎回前提：需要监管机构批准。银行类永续债还需满足资本充足率等监管要求，发行人不能在资本不足时随意赎回。
- 不赎回的后果：票面利率可能按条款重新确定，发行人也可能依约递延支付利息。
三、为什么赎回权归发行人
发行人保留赎回权，主要为了在融资安排上留有调整空间。当市场利率下降、发行人信用状况改善时，发行人可以用成本更低的新债务替换旧债，减少利息支出。若市场利率上升，或发行人认为继续持有旧债更有利，它可以选择不赎回。这种灵活性属于发行人，因此赎回选择权由发行人行使。
对持有人来说，这项条款意味着债券的实际持有期限不确定。发行人是否赎回，取决于其自身的融资需求和监管环境，持有人无法提前判断。
四、赎回与票面利率调整的关系
许多永续债设有利率重定价条款，也叫票息调升条款。若在首个赎回日发行人不行使赎回权，此后票面利率会按约定的基准利率加固定利差重新确定，通常还包含一定幅度的上调。这样设计的目的，是促使发行人在合适时机赎回，而不是长期以较低利率占用资金。
示例：某永续债约定在发行后第 5 年付息日可以赎回。若发行人到期未赎回，此后票面利率按五年期同类基准利率加 3 个百分点重新确定。该例中的数字仅用于说明机制，具体条款以募集说明书为准。
五、常见问题
Q：持有人能否要求发行人提前赎回？
A：一般不能。除非条款另有明确约定，赎回权完全属于发行人。
Q：发行人必须在首个赎回日赎回吗？
A：不必须。发行人可以选择不赎回，债券继续存续，并按条款调整票面利率。
Q：赎回价格是否一定等于面值？
A：一般按面值加应计利息赎回。具体价格和计算方式，以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为准。
Q：如何确认某只永续债的赎回权归属？
A：查阅募集说明书中的赎回条款章节，重点看“发行人赎回选择权”的表述、首个赎回日、赎回价格以及票面利率重定价安排。
六、判断标准回顾
- 确认募集说明书中赎回条款的行使主体，通常为发行人。
- 记录首个赎回日和后续可赎回的付息日。
- 核对赎回价格，以及是否需要监管批准或满足资本要求。
- 了解不赎回时票面利率的重定价方式和利息递延安排。
